密涅瓦的猫头元

今天不会下雨
明天也不会

今天你会快乐
明天你也会

我找不到适合的语言来形容这座城市


2018-8-13

Quebec City

神说:“要有光。”

于是晚上八点半的魁北克城灯火辉煌。

广场上

一只松鼠

抱着榛子

啃得津津有味


我路过

它抬头

还在啃


它换了姿势

坐直

像是小学语文公开课

坐在第一排的好学生

只是依旧抱着榛子




(梨花体使人上瘾(bu

宣誓主权(叉腰

火丁雨:

哪来的衣冠禽兽,叉出去。

薛晓【一个新文预告】

i总终于从月球旅行回来了!
我表演一个单人敲碗36重奏(

i i:

近期要写些别的东西 所以薛晓先发个预告放着(/ω\)


★“我” 为道长的第一人称 
现pa  爱豆洋x佛系小粉丝星
有意识流车 HEHEHEHE



———触及你或许至始至终,都称不上一个明智的择选。



即便再心神无属,举止轻率,他此刻总该是察觉到了些周身的异常,略带疑惑地一抬眸,一双又黑又亮的眼睛就先入为主。


———如果不是上天的那次玩笑。


“我……很喜欢你,嗯…喜欢了很多年……”


我磕磕巴巴念着一个粉丝最基础的台本,脸上却烧得吓人。


果然,少年饶有趣味地听着,意外地朝我挑了挑眉。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着他的眼底,藏了些不怀好意的笑意。然后他低声对我笑道:“我知道,这里的人,有谁不喜欢的吗?”



———是否能站在你身边的人,早已吐故纳新?



他走过去时手在空中随意挥了几下,划破了一排路边小朋友刚吹的泡泡水。


那孩子见自己新鲜的成果被毁,两眼一耷拉就哇哇哭了出来。


薛洋蹲下身,揉了揉他的头发,笑得一脸温柔:“哭啊,接着哭,哭死你它也回不来了。”


我:“……”


你还真是懒得经营自己啊……



———是否你对我的存在,将永远止步于我行走时抬眼仰望的巨幕海报,



他做出一副很乖巧的样子,朝我甜道:“哥哥,我手不方便,帮我拿一下。”


……我站在原地不知道回答什么。我当然很愿意帮他拿,但是刚刚从过山车下来,他牵着我的手就顺其自然地没再放开过。


我隐约感觉好像不太对劲,可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跟他提才好。




———和一个特别备注的手机相册里。




“不行,必须选。”


他把我往沙发上抵,贴着我的耳朵,突然认真地说了这么一句:“我给你的,你只能要。”



———如果理想和真相不能兼并。



“你招惹他干什么呀?!”她的声音听上去已经气急了,“他是什么人,你玩儿得过他吗?”


“他给你打电话从来是分两张电话卡,你想过哪怕一次是为什么吗?”



———我所希翼的其实一直都很少。




我渐渐地明白了,没有谁应该是谁生命中的过客,这原本就是一句空话。    


拿香槟酒灌满整个浴池,用大红的钞票点燃香烟。他习惯的一切。


那是我永远也给不了的。






“哥哥,你看看旁边,好多人呢。有媒体记者,杂志编辑,来的明星也不少……千百万个摄像头呢……”他用一种给小孩子讲故事的口吻,朝我娓娓道来。


他说话的样子令人不安,我的神色跟着警惕起来。


他轻笑一声,突然当着一片闪烁不止的闪光灯,当着所有人震惊的表情,两手捧住了我的脸,五官直直向我贴近。


“你疯了吗?!”我心中拉响一串警铃。


而他垂下了眼睫,丝毫没有停滞唇贴近的速度。


“谁知道呢。”













“晓星尘,你总是低估你对我而言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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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炎夏 甜蜜上映٩( 'ω' )و








转发一个完整版

一网滼鱼:

雨还没下起来的时候

我站在竖着白求恩雕像的广场旁边等红绿灯

两个三四十岁

头发略微稀薄出现了地中海前兆的男人

从人行道另一侧走过来

其中一个轻轻扣住另一位的手腕

走了两步后滑下去握住身边人的手掌

手指牵扯

十指交握

他们看起来只是很普通的上班族

或许刚乘着地铁下班

晚上去小酒吧喝一杯

背着磨损得厉害的黑色双肩包

领着着相对较低的薪水

没法定时去健身房对着落地玻璃窗锻炼

不会常光顾恒温游泳池


消瘦的两个近四十岁的老男人

没剩下多少头发

牵着手过了一条马路

是世界上最平凡

却又最幸福

的一对

被汽车尾气淹没的恋人

密涅瓦的猫头元:

Montréal

第一个晚上,光顾着躲雨去了。

坐在闹市区露天酒吧或是露天小餐馆的木椅子上的人和一群街上散步的人真有意思,瓢泼大雨兜头浇下来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先用母语最具概括意义的一个脏词儿抒发一下内心对于昨晚刚洗过的头发今晚光荣牺牲的极度心痛

——比如我,C开头的那个词想也不想就咬牙切齿地自己跳出来了。


这些人不一样,拍腿的拍腿,跺脚的跺脚,鼓掌的鼓掌,十二倍的欢乐。
“Haaaaaaaaaaaa!”
“Trrrrrrrrrrrrrrrrr!”
“ohehehehehehe!”
“yihhhhhhhhhhya!”
像是野生动物园里各个物种一起组织的吹拉弹唱大会。

似乎再大的雨也浇不灭他们享受一个八月夜晚的兴致,横竖都是开心。
我好喜欢这群人。

今天在过山车主题的游乐园玩了十二趟过山车,摇摆到神智不清,所有的梗还有脑洞都被甩飞了哈哈哈(又给长弧扯乱七八糟的理由。

过几天要收拾行囊去东边旅行,运气好能看到鲸鱼,还要走一走法国风情的老城区。

暑假多出去旅行,看看别处的风景。

天气这么好,你们都要开心。

当年一起撩起花裙摆踩着自行车座拿晾衣杆儿祸害大院里枇杷树的俩丫头明年也该考大学了。

【置顶】

我是晋元


一个写原创的。

性格还过得去,唯一的缺点是可爱过头。

我写温柔的故事送给你,

你一定要开心啊。




从2018年8月开始为卡塔尔之行攒钱


2022年我能成功去看世界杯现场吗?


从2018年8月开始好好学习


2019年我能考上大学吗?


从2018年8月开始策划穷游中国


在不知道哪一年会路过你的城市吗?

他把爱情想得太过高尚(一)

在大洋彼岸五大湖区域一所私立高中见到D同学的第一眼时,我就想和他谈恋爱。一下子看对眼了,是正宗台湾小言标配男主角的长相。然后他开口了,正宗台普,我一句我们结婚吧就卡在喉咙口,还好被最后一丝矜持拖了回去。相处了不到一个星期,我发现这个男人不仅冷酷而且凶狠暴躁,除了少了点阔气活脱脱就是安大略道明寺。
于是我这个爱好小奶狗系男生的坚定女孩很果断地放弃了这位安大略道明寺,甚至对他产生了微妙的畏惧之情。

来上夏校的多半是两种极端人群,成绩过分优异暑假不学习会死型,还有就是挂科不得已来试试靠补修能不能够上及格线型。再有就是我这种稀里糊涂的转校生。
我一直把D同学归在挂科类,在我潜意识里成绩优异的男生应该是花泽类那型的,再说D同学上课从来不回答问题,无精打采,满脸厌恶,怎么看都不是不学习会死型。后来终于到了课堂展示课,我听完D的演讲之后真想把全部资产拿去换他那张会用台普怼人还会说标准美式英语的嘴。
我战战兢兢地问我在异国遇到的老乡K同学:“D哥这么牛逼的吗?”
他翻我一白眼:“D哥学生会主席,全校唯一一个ESL大奖获得者。”
......这个男人怎么这么优秀,我明明已经发誓不会爱上他。
立场坚定一点,忍住,不能心动。
啊,他瞪过来了,好凶狠。

我发现不只我一个人害怕这个又凶又狠成绩又好的男人。似乎所有人都畏惧着D哥,D哥所到之处寸草不生,所有人都像是军训时期偷偷溜出寝室泡泡面被教官抓住现行的可怜小学生。

除了I同学——一个来自印度一个名字很长很拗口听起来叽里咕噜的地方的酷哥。他真的很酷,是我见过唯一一个穿人字拖穿出沙特王子气质的男人。
I哥和D哥,两个争夺全班第一的男人,只要眼神一对上就是一阵噼里啪啦,火花四射,上千伏高压电。
I哥生了一张南亚风情十足的脸,深邃的眼窝好似吉尔喀湖,眉骨似温迪亚山般峻拔,眼神像是德干高原的雄鹰,锁定猎物时迸射出势在必得的精光。
D哥则不一样,眼帘低垂时清俊得不可一世,一抬眸便是千古沙场,干戈扰攘。

我掐指一算:“他们要谈恋爱。”
见鬼,我直接用的英文。
全班的洋人,中华人民全都听懂了。
刹那间,整座教室都安静了,大家仿佛突然置身于宇宙中心的真空。
“我刚才没说话。”我试图挽救一下。
K同学小声叨叨着会去殡仪馆见我最后一面,问我他能不能继承我的钱财。

还好,暴躁D哥只是杀死了手边一瓶肥宅快乐水,没有夺走我正值美好年华的一条命。

三天后是哈姆雷特舞台剧表演,我这个不幸的女孩和I哥D哥分到了同一组。
由于女性同胞的严重不足,王后之位空荡荡。
I哥顶着纸糊成的王冠走过来,一手搭在D哥肩上,他正好比D哥高上三五厘米,矮一下身子,嘴唇贴得离D哥耳廓极近:“你敢拒绝我吗?”
D哥非常凶恶地瞪他,一抬下巴尖:“敢。”伸手把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扫了下去。
他转身把K往I哥怀里推去:“你的王后,收好。”利落地提着水壶出教室打水去了,潇洒得像个侠客。

后来不知I哥怎么说服了D哥,D哥真的应下出演王后。
D哥的敬业是写进骨子里的,也难怪他成绩优异还能当上学生会主席。站上舞台他就是丹麦王后,所有的锋芒都收成了雍容华贵。
在第五幕结尾,王后饮下毒酒后,我们震惊地看到,I哥把渐渐瘫软的D哥单手揽进怀里。
——等等,排练的时候不是倒在地上就完了吗?I哥加的这是什么戏。
D哥是个尽职尽责的好演员,顺势攥住I哥的衣角:“酒有毒,你给我的酒有毒!”
在众目睽睽之下,I哥温和地笑了,深邃的眼眸里繁花盛开:“嘘,”他的手指停留在D哥的嘴唇上,轻轻摩挲,“你只是看见他们流血,过于惊恐了。”
——D哥!快,咬他的手!
D哥一辈子都没现在这么好脾气,他只是轻咳两声,闭上了眼睛。
——I哥,王后都死了你怎么还抱着他。
哎等一下,这是在演睡美人还是哈姆雷特……

我往台下看了一眼,只见英语老师P太太正忍笑举着手机录下了这绝美的一幕,我想今晚这段视频就会被上传到YouTube。

把这出戏演完的D哥非常暴躁,就跟生理期来了还跑了趟八百米一样。揪着I哥的领子拖进戏剧教室的更衣间就要让他体验一下中小学生武术操英雄少年是个什么绝世杀招。
起手式都没施展出来就被被I哥摁在了墙上。D哥眯了眯眼睛,觉得英雄少年不够让这个印度人长记性,该叫他体验一把军体拳。
“D,我好像有点喜欢你。”他的目光称得上是深情款款。
“......想改行当搞笑艺人了?”D哥冷酷地瞪着他,突然发现这个印度人长得很好看。
“期末考让我几分吧?”I哥笑眯眯地凑近。

戏剧社的同学推开更衣间的门就看到这疑似强吻现场的一幕。
世界再一次安静。

好半天。
我:哦...
K:啊...
E:呃...
M:噫...
P太太:哈...
眼前所见把我们凌虐地只会说单音节词汇。

I哥仿佛一点都没受到打扰,还是保持把D哥摁在墙上的姿势:“D,你真的不考虑对我有好点吗?就当是为了两国友好外交。”
“如果可以促进两国关系和谐发展,我当然不介意。”D哥平静道。

他安静的样子一点都不凶,又清秀又儒雅,是我我就嫁。I哥快行动啊,你不动我就动了。

我听见三步外K同学一声长叹:“他俩要真是恋爱也只会以为自己在从事高尚的外交工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