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涅瓦的猫头元

很少很少上线。搬走了。



【原创作品】tag:我有故事你有贡茶吗

周末把魔戒三部曲重刷了一遍,第一次看的时候太小,错过了很多惊艳的台词,比如说Aragorn的一段战前演讲,太太太令人热血沸腾了。


A day may come when the courage of man fail,


When we forsake our friends and break all bonds of fellowship.


But it is not this day.


An hour of wolves and shattered shields...


When the age of men comes crashing down.


But it is not this day.


This day we fight!


By all that you hold dear on this good earth,


I bid you stand,men of the West!


我这不是很快乐吗。

我甚至不能打败饥饿。

我就说好像缺点什么原来是缺个🔝置顶

姐妹们好,我是晋元。

别开枪,我勉强算个好公民。







【薛晓】不盲人(上)

-你以为入戏的人其实始终清醒-

-反是本以为不会入戏的人入戏最深-

-灵感来源于韩国电影《方法派》-




晓星尘把剧本从第一页翻到最后一页,再从最后一页翻回来。其间他抬头看了一眼导演,导演摸着腕表的坦克链,皱着眉头,像压制怒火一样喝了半杯茶下去。会议室里的所有人都埋着头,乌压压一圈脑袋,小声地熟悉剧本。唯独导演左手边的座椅依旧空着,早早候在桌上的一杯茶倒先凉了。


晓星尘听见身边的两个饰演配角的新人演员在交谈。


“薛洋?那个接过格维亚春季代言的模特?他来凑什么热闹,他演的了话剧吗? ”

“半小时了人还没个影,拽得跟带资进组似的。”

“别说,他背后可能还真有人,金氏你知道吧?据说就是因为金氏一直在捧他,要不你想他哪来那么好的资源一直在国外时装周走秀,接的代言也是国际大牌。”


接下来就是没有新意的你酸一句我酸一句,由于情绪激动两个人音量也放大了不少。晓星尘屈指敲了敲桌面,然后将食指竖起轻压在嘴唇上。他的唇角带着上扬的弧度,眉目总是透着暖意,从不在人前摆脸色。


两个新人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小声向前辈道歉,窘迫地四下看看,好在大家的注意都在剧本上。



晓星尘的知名度和流量明星显然不在一个段位,但是在当代话剧圈却是足以封神的存在。因为他足够入戏,舞台上心中有戏,目中便无人了。在聚光灯下,他可以是任何人,也可以使任何角色变成他自己。


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从门外的走廊上传来,由远到近,像是皇室成员带着一整个警卫队出巡时的声势。会议室的门被猛地推开,至少有十一二个人鱼贯而入,扛着摄影机的,穿着警卫制服的,拎着化妆包的。正中间被簇拥着的就是这次话剧《盲》的另一位主演,薛洋。



他本人比广告牌上更多了一丝跋扈张扬的少年神采,进来也不和导演或者剧组其他人打声招呼,自顾自地拉开凳子坐下,训练有素的私人化妆师立刻站在他身后,替他整理了一番发型,然后向几名摄影比了个OK手势。几位摄影师调整好设备,一时间闪光灯此起彼伏地亮起来。

经纪人也用手机拍了几张,挑选一番后立刻登陆薛洋的微博编辑发博。



“有完没完,嗯?”薛洋把玩着桌上的茶杯,这句话他是笑着说的,到了嗯的尾音时甜腻腻地上扬,像蛇一般危险。他的眼睛也眯上,“这时候不滚想什么时候滚?”




跟着他来的乌泱泱一群人怎么来的就怎么离去,像一尾尾鱼小心翼翼而又蔫头耷脑地游出了会议室。

晓星尘全程沉默地看着,他能够敏锐地感受到这群人对于薛洋的畏惧。



“真是抱歉,今天市内的交通状况很是不尽人意。”薛洋一下一下地戳着茶杯边沿,漫不经心道,显然不是表达诚心的歉意。


“没关系的,小薛,来,先熟悉一下剧本。”导演把剧本递到他手边,他没注意到在薛洋听到“小薛”二字时,眉头被恶心到似的皱起。




“晓星尘,你看能不能和薛洋对一段戏,就是最后一幕的开头那一整页。”导演把剧本翻到那页给两人看。


薛洋把视线停在那一页上草草看了一遍,看着看着突然噗嗤笑出声。


“‘好玩吗?’‘好玩,怎么不好玩。’ ”他一字一句读着台词,伴着他恶鬼似的狂笑,像是把别人的尊严在地上践踏似的笑,“这台词才是真的好玩。”


薛洋左侧的女演员小声提醒:“这两句是晓前辈上回要求加进去的台词,初版里本来没有这两句的。”



晓星尘缓缓从座位上起身,一步一步走向薛洋,脸上看不出喜怒,却让人觉得他消瘦的身躯下埋着最最痛苦的隐忍。他的目光是无神的,在这一刻,他似乎就是那眼盲的白衣道人,最盲,最傻,却又最是通透。


他定定地看着薛洋,仿佛是透过他在看另外一个人。他试图伸手,却又在触碰到薛洋之前提前坠落。他的声音颤抖得厉害,音量很轻,却像是世间最利的一把剑,把两个人一齐捅个对穿。

“好玩吗?”他说。



不好玩,一点都不好玩。

晓星尘站着,薛洋坐着,那双瞎得彻底的眼睛俯视他,不盲的人这时应该流泪,被剜去双目的人就只能流血了。


“别看我,“薛洋说,起初只是小声,后来成了暴怒的吼叫,“别看我!”他恶狠狠地捂住晓星尘的眼睛,粗重地喘息,像是一个险些溺毙却又被救回来的人。



他的手腕被温暖的掌心握住,晓星尘的声音距离他很近:“醒醒,都是假的。”

他愣住了,不可置信地去碰了碰晓星尘的颈项,暖的,活的。他慢慢地松开捂住晓星尘双目的手掌。

那双眼睛静如止水,仿佛从未入戏过。



“今天先就先到这里。”晓星尘转头对导演说,“大家都很累了。”




薛洋翘着腿坐在保姆车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刷着微博,闲着没事搜了一下“晓星尘”,看着对方刚上三位数的粉丝数,突发性地怜悯了一下,点了个关注。

对方似乎正好在线,没两秒钟就回关了薛洋的微博。


薛洋一下子坐直身体,思忖着怎么捉弄一番这个话剧演员,最终选择发个骚,给晓星尘发了一条私信:“宝贝儿,你眼睛真好看。 ”


消息显示已读,却半天没等来回音。薛洋想象着温文尔雅的青年面红耳赤地放下手机,不禁倒回靠背上哈哈大笑。


车上金氏派来的工作人员早就习惯薛洋喜怒无常又乖张的脾气,全部静若寒蝉。


保姆车开会金氏公司总部的地下车库,在准备下车前薛洋又看了一眼手机,正看见晓星尘给他回复了一条:“薛先生的眼睛更好看。”


回复得中规中矩,却无端叫薛洋觉得这个人有点意思。




金光瑶在顶楼的总裁办公室,薛洋不敲门就进来的时候他在给厚厚的一摞文件签字。

“回来了,今天一切顺利?”他笔尖在A4纸页上划个不停,无暇抬头却也能敏锐地分辨来人。

“无聊。”他往会客沙发上一坐,整个人陷进去,“喂,小矮子,明天别叫那些人跟着我了,一群傻逼。”




晓星尘坐在飘窗上,低头看着手里的白色布条。他离开前找道具组要来了白衣道长的道具,他将布条遮住眼睛,在脑后打了个结。


远处轻轨经过的噪音,楼下十字路口的汽车鸣笛声,一下子被从他耳蜗内移除。

他只能听见蛙鸣,草蜢鼓着腹腔大力的叫唤,还有不远处合衣而眠的少年翻身时布料的摩擦。



他好像完全陷入戏中。旁人不知,他身在戏中时最为清醒,清醒地知道自己在戏中。





晓星尘的手机响了一声,提示收到一条短信,是一个不熟悉的号码。

“你还招室友吗?”


晓星尘隔壁的房间自从宋岚去了B市之后一直空到如今,他一个人霸占着两室一厅的房子始终觉得浪费。

“我是薛洋。”对方又发了一条,像是不知道短信按条收费。


晓星尘本来输入框里已经打出一个“招”,看见对方的名字后,默默地删除,重新输入“面谈”。




薛洋身上似乎有些令他抵触的东西,晓星尘试图委婉地拒绝。奈何不过对方把剧本立在桌上,双手交叉搭在剧本上,下巴尖搁上手背,眼神炯炯,还带着甜丝丝的笑意:“哥哥,收留我吧。”


于是他心一软,真的把这么个祸害捡了回去。


               


                              【tbc】


(半年没写他俩 手好生)

有的人的仰卧起坐是这样的👇


仰卧卧卧卧卧卧卧卧卧起坐

这条发布的评论区以后慢慢放“Tender is the night”的摘抄

8021年了 我还在哭着求同学们去读菲兹杰拉德的原版

别读中文版 读原版😭


怎么假装不经意让喜欢的小男生看到这段话🤔?好烦恼哦。

“我把我这里的秋天送给你。”